“纸扎明器卖不卖?”有人问。
孟青没说话,她指了指门外墙上挂的木匾,随后进门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?”问话的人不明白孟青的意思。
“她这是义塾,不做生意买卖,你给她捐钱,可以从义塾里拿到回赠的纸扎明器。”住在附近的坊民解释。
“这算哪门子的义塾?收徒都要收钱了,捐赠给义塾的钱还不是都进她的腰包了。”之前被杜悯呛声的男人不屑地嗤一声。
问话的人不理会这番挑事的话,他继续问:“要捐多少钱?”
“你去看墙上的木匾,那上面刻的六部官员捐赠的钱和回赠的纸扎明器,你按照那个钱数捐就行了,多了也不收。黄铜纸马和黑金纸马好像是十五贯,最贵的是三进纸屋,四十贯一座。”住在附近的坊民对这事还是很了解的。
一帮人围过去看,问价的男人从头到尾看下来,说:“按照这个价,义塾收徒收的学费挺低的,一年才二十贯,还包教包会,学满一年出来开个铺子,最多一个月就把学费赚回来了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就心动的坊民,立马涌进院子里去报名。
杜黎搬一副桌椅出来,孟青坐下记录名册,有报名考核的,有捐钱定做纸扎明器的。
随着八十四抬纸扎祭品穿过四座民坊,经由朱雀大街抬进皇城,一整天,义塾里的访客就没断过。

